但我要求一点——
可以慢,不能停。
可以喘,不能倒。”
她看向每一个人:
“我们是一个整体,如果有人倒下了,我们就一起把她架上去。
木兰排——
要完完整整地站在终点。
能做到吗?”
女兵们看着彼此,看着苏婉宁,看着前方陡峭的山路。然后,她们齐声回答,声音嘶哑但坚定:
“能!”
最后的五公里,是真正的炼狱。
坡度越来越陡,路况越来越差。
有些路段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沉重的背囊像山一样压在肩上。
童锦在第一个陡坡就差点摔倒,是秦胜男和李秀英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何青的呼吸己经微喘,张楠的脸色惨白,但两人依然咬着牙,一步,一步,向上挪动。
容易此刻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支撑,王和平的每一步都极稳,呼吸虽然粗重,但节奏始终不乱。
苏婉宁则跑在了队伍最后面。
她的双腿己经失去了知觉,只是凭借肌肉记忆在机械地交替。每一次呼吸都刮得喉咙生疼。
她能听见自己粗重得喘息声,也能听见前面队友们同样艰难的呼吸和脚步声。
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排……排长……我真的跑不动了……”
前面传来容易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步伐踉跄,几乎要摔倒。
苏婉宁只能咬着牙喊道:
“看路……别停……”
她自己都不知道容易听不听得见。
她只知道,她是排长,承诺过要让她们成为真正的“木兰”。如果连她都倒了,那这群姑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