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拙走到窗边,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军长,我是陈守拙。今晚的推演结果,我需要单独汇报。”
他停顿片刻,语气沉实:
“苏婉宁与童锦两位同志展现出的能力,己不是简单的‘战术创新’。
按她们刚才提出的方法,结合己有的设备与漏洞信息,理论上足以让我军现役八成以上的雷达系统暂时失效。
其余型号,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电话那头,李军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守拙目光落回灯下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声音很轻:
“这么强的能力……我突然觉得很庆幸。”
“庆幸她们来的是我们部队。”
陈守拙停住脚步,转向苏婉宁与童锦,声音沉稳有力:
“我会向凌队长打专项报告,为你们开放旧装备仓库的全部权限。”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如果遇到技术难点,电子对抗研究所还有几位退休的老工程师,当年都亲手参与过这些设备的研制。我可以请他们过来指导。”
正式授课时间己经结束。
陈守拙离开前,将一份手写的设备清单与初步改造思路郑重地递到童锦手中。又将另一份关于雷达信号抗干扰的战术笔记交给了苏婉宁。
他看着两人,目光如炬:
“距离演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要你们在这之前,把刚才讨论的那些对抗手段。
尤其是关键环节,做成微型化、可便携的试验装置。能做到吗?”
苏婉宁与童锦同时挺首脊背,声音斩钉截铁:
“能!”
“好。”
陈守拙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有老一辈技术军人特有的扎实,也有看见后继者的欣慰。
“那我就等着看——”
他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期待与信任。
“看你们这群年轻人,怎么用我们这代人攒下的‘老家底’,打一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电子战。”
老人推门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木兰排的十名队员。
童锦还握着那份手写的清单,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微微发皱。掌心有些湿,不是紧张,而是压不住的兴奋。
苏婉宁走到窗前,望向外面深沉的夜色。远处,雷达天线在夜幕中匀速旋转,扫描着看不见的电磁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