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军长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凌云霄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凌队长,报告我看过了。”
李军长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却似乎多了一分沉肃:
“木兰排确实优秀,你的想法我也理解。”
电话那端,凌云霄呼吸微顿。
他能听出军长话里有话。
“但是。”
李军长话锋轻转,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调动的事牵涉较广,先暂缓处理。等‘雷霆’演习结束后,视实际表现再议。”
“军长,这……”
凌云霄的声音透出疑问。
暂缓?
他昨晚熬到后半夜写的报告,字字恳切,数据翔实,结果就换来一句“暂缓”?
“执行命令。”
李军长没有解释,却接着说道,声音像淬过火的金属:
“不过,她们在猎鹰的训练要继续,而且要加深、加难、加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允许你在演习前这段时间,把她们当作猎鹰的核心队员来锤炼。”
凌云霄一时怔住了。
电话贴在耳边,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暂缓调动……等演习表现?
还要按核心队员的标准训练?
“军长,我能问一句吗?”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也顾不上措辞是否得体了。
“如果她们这么重要,为什么还要用这么高的标准去练?万一……练伤了,练废了,那不是……”
“因为我要看清楚。”
李军长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