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笑道:“吾师曾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老人家也不是什么都会,什么都知,唯有取长补短,共同精进而已。”
公孙龙当即向曹泽拜了一拜,道:“好一个闻道有先后,老夫受教了!”
他本来虽然放下身子,虚心听讲曹泽的逻辑学,但心里一直有傲气,认为如果给自己足够多的时间,自己也能够悟得逻辑之理。
但听闻曹泽之师一语,才惊觉自己的自大。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岂有如果?
曹泽连忙扶起公孙龙,道:“前辈,当不得啊!”
孔穿哼道:“要老夫说啊,公孙龙你就应该拜小友为师。”
公孙龙冷笑道:“你家祖师,曾拜稚子为师,要拜也是你先拜。”
孔穿尬住,都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同辈,拜了也就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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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拜一个他孙辈的年轻人,这见孔穿一言不发,公孙龙继续道:“难怪到现在你也没突破宗师,活该!”
曹泽眼角微抽,难怪名家名气这么臭。
哪怕公孙龙愿意拜,他也得跑路。
大嘴遁术可是顶级嘲讽技能,他可扛不住公孙龙拉的仇恨。
赵偃道:“那么,今日之辩合就到此吧,韩仓,回宫。”
他其实对百家学问兴趣并不大,但为了拉拢百家,才会和他爹孝成王一样,装装样子。
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他更想和当太子的时候一样,天天在邯郸市井之间戏耍,可惜身体不行了,一天下来,睁开眼没几个时辰,都得睡一会儿缓缓。
众人散去,公孙龙主动邀请曹泽明日去牛首村,表达一下感激。
盛情难却,曹泽答应了下来。
正好去见见荆轲,也不知道和鲁勾践练了半个月的剑,水平咋样了。
由于约定的是中午。
第二日,曹泽赖了一会儿床,才拉出陷入热恋的驴兄,骑着踏雪,带着惊母女和离舞,再次前往牛首村。
一回生,二回熟。
曹泽很快便摸到了牛首村。
他本以为荆轲没去邯郸城听他讲西游,是在牛首村跟着鲁勾践练剑。
但当曹泽看到村外田舍间,荆轲正在甩开膀子,挥舞着锄头耕地的时候,十分意外。
离舞下了驴车,扫了一眼,笑吟吟道:“怎么,很意外吗?”
曹泽点点头,“有点。”
“笨蛋,现在九月了,到了该播种冬小麦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