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还是他太肤浅了。
近距离接触后,离舞是真的有料啊。
他记得惊在没生小言儿前,还没离舞的大呢。
生了小言儿之后,才稳压现在的离舞一筹。
离舞见曹泽不言不语,一直直勾勾看着她。
两人对视良久,似是心有灵犀。
各自开始动手动脚。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
换做常人,在外面气温低冷,屋里也不是多么暖和的情况下,基本上不会如春天来了那样,不知道控制输出范围。
也就是他们仗着修为在身,才能如此放纵。
离舞不知道已经忍了曹泽多久。
放开之后,使出浑身力气。
欲要把之前积攒的怒气值,全部砸给给曹泽。
曹泽就象用针扎破了气球一样。
离舞“轰”的一声,差点儿把曹泽干憎。
让在隔壁刚睡下的惊猛然惊醒。
稍微听了一会儿后,发觉隔壁的声音并不算大,小言儿并没有醒。
惊心道,看来是自己敏感了。
离舞也是的,忽然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惊俏脸微红起来,帮小言儿掖好以免着凉后,闭上眼晴,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离舞微微仰起头,纤柔的鹅颈清淅可见。
她甩了甩散乱的头发。
一番下来,实在太让她上头了。
曹泽轻轻拍了拍离舞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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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问一句,这么勇的女人,是谁座下的猛土。
噢,原来是他座下的。
刚才离舞那几乎不知轻重的一坐,差点儿没让他原地升天。
离舞缓了一会儿,舒展着有些发酸的大长腿,道:“我现在才知道惊为什么总是那么一副满足,安于现状的模样了。”
“换做我也能天天这样,也会满足的。”
曹泽把离舞身上挂看的衣物,慢慢拿下来放在一旁。
上面不知道沾染了他多少天兵天将的生命。
“这就满足了?咱的本事你才体验多少啊。”
曹泽有些可惜,买的两瓶丁香油给惊用完了。
要不然,今晚高低再给离舞开上一扇门。
有空再去药铺打着李左车的名义买一瓶,不,得多买几瓶。
家里的门多了一扇,得多备一点儿。
离舞娇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惊可是什么都说了。”
曹泽帮离舞揉着大腿,低笑道:“都说了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