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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合院两条街外，有一处废弃的砖窑，五个身影缩在窑洞里商量着事！
刀哥斜睨着白寡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姓白的，这节骨眼上找我们，最近风声多紧，城里到处是警察，你倒还有心思琢磨这买卖。”
旁边的瘦猴跟着笑：“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有钱赚，刀哥哪会嫌事多？就是不知道这回的‘货’咋样，别是个歪瓜裂枣，白费功夫。”
白寡妇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压低声音：“放心，保准让你们满意。院里的秦淮茹，那身段，那模样，搁以前也是十里八乡数得着的，就是命苦，男人没了，婆婆也没了，带着俩娃熬日子。”
“秦淮茹？”刀哥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大腿，“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娘们，长得真不错”！
瘦猴凑过来，眼里闪着光：“那感情好，只要长得好价钱就高，嘿嘿……不过姓白的，你跟她无冤无仇，为啥非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白寡妇拢了拢棉袄，声音透着几分假惺惺的无奈：“我这也是为她好。你看这院里，接二连三死人，三大妈、吴叔吴婶，二大妈、二大爷、何雨柱死得一个比一个惨。我跟何大清打算开春就搬走，去乡下投奔亲戚，这地方太邪性，待不得。”
她顿了顿，装作叹气：“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俩娃在这儿熬着，早晚出事。我寻思着，帮她找个‘去处’，虽说不是啥体面路，但至少能活命，总比在这儿担惊受怕强。”
这话从白寡妇嘴里说出来好像还是为秦淮如着想！
刀哥哪会信她这套说辞，却也懒得戳破，捻灭烟蒂道：“少扯这些没用的。说吧，多少钱？这娘们带俩娃，娃是累赘，最多给你三百块。”
“三百？”白寡妇立刻拔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你打发要饭的呢？秦淮茹那模样，就是不带娃，五百都值！我跟你们说，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想找这么干净利落的娘们可不容易。”
“西百。”刀哥寸步不让，“再多一分没有。我们冒着风险把人弄出城，路上关卡多，俩娃还得额外费心藏着，西百块不少了。”
旁边一个矮胖子帮腔：“就是，姓白的，刀哥够意思了。你拿着钱跟何大清远走高飞，够你们过好一阵子了。”
白寡妇心里盘算着，现在只要一有人失踪，就会往陈峰身上扯，不管钱多少都是白来的:“行，西百就西百。但你们得保证，手脚干净点，别在院里留下痕迹，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可都要吃牢饭的。”
“放心，我们干这行多少年了，手脚麻利儿着。”刀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给白寡妇，“这是‘蒙汗药’，放一点在饭里，保管她娘仨睡得跟死猪似的，任你摆弄。我们几个就在院外观察着，你啥时候得手，就往院外扔块砖头，我们就进去。”
白寡妇接过油纸包，捏了捏，硬邦邦的，一股土腥味飘出来。她揣进怀里，点了点头：“今晚就动手。院里人现在吓得天黑就关门，没人会出来，正好方便你们干活。”
五人又嘀咕了几句，确定了后墙翻进、从胡同西口撤离的路线，才各自散开。刀哥带着三个手下往暗处躲了，白寡妇则裹紧棉袄，慢悠悠往西合院走，一路上哼着小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家时，何大清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萝卜，蒸汽腾腾的。
“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人。”何大清回头看她！
“跟院外的几个老人聊了几句院里死人的事。”白寡妇一边洗手一边说，眼睛瞟着案板上的面团，“我看秦淮茹娘仨怪可怜的，咱家今晚蒸点馒头，我给她们送点过去。”
何大清愣了一下：“给她们送？院里最近不太平，少走动为好。”
“哎呀，都是苦命人，搭把手怎么了？”白寡妇往面里加水，语气带着点撒娇，“贾东旭没了，贾张氏也没了，俩孩子饿得首哭，我看着揪心。再说了，就送点吃的，能出啥事？”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再反对：“也是，不容易。那多蒸几个，让孩子们吃饱。”
白寡妇应着，手脚麻利地揉面、上屉。不一会儿，六个白面馒头就发得胖乎乎的，透着麦香。锅里的萝卜炖粉条也做好了，撒上点葱花，看着挺像样。
趁何大清转身去院子里倒脏水的功夫，白寡妇迅速从怀里摸出油纸包，打开，倒了一小撮灰色粉末在盛菜的碗里，用筷子快速搅了搅，粉末瞬间融进汤汁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把油纸包藏回怀里，端起碗，脸上堆起自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