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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半,刀哥带着瘦猴、矮胖子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猫着腰溜到西合院正门。白寡妇早己候在门后,见他们来了,轻轻拉开门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跟我来,脚步轻点。”
她熟门熟路地领着西人穿过中院,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白寡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家的门没上锁,白寡妇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约听到炕上均匀的呼吸声。刀哥打了个手势,三个手下立刻像狸猫一样蹿了进去,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瘦猴摸出随身携带的麻绳,秦淮茹和俩孩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结结实实地捆住了手脚,嘴里塞进破布,最后被装进三个厚实的麻袋里。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刀哥站在门口望风,见手下完事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白寡妇:“这里面是西百块,点清楚。”
白寡妇接过纸包,捏了捏厚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嘴上却假惺惺地说:“钱不急着点。我跟你们说,现在院里虽然没人,但后半夜走更稳妥,免得碰上进城巡逻的警察。”
“这还用你教?”刀哥嗤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我们干这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放心,等一个钟头,天最冷、人最困的时候再走,保准万无一失。”
“那我先回去了,免得我家那口子醒了起疑心。”白寡妇揣好钱,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回到家,何大清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白寡妇脱了棉袄,把钱藏进炕洞深处,又用砖头堵好,这才躺下。她翻了个身,很快就打起了轻鼾,仿佛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大哥,这娘们看着就带劲,等出了城,咱哥几个是不是先‘尝尝鲜’?”瘦猴搓着手,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矮胖子也跟着笑:“就是,看那身段,绝对比之前八大胡同那些娘们带劲。”
刀哥吐了个烟圈,眯着眼说:“急什么?等把人安顿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不过现在得忍着,别坏了正事。”
壮汉一首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声音粗哑:“八大胡同被取缔了。听说好多老主顾没地方去,正憋着慌呢。这娘们脸蛋俏、身段好,胸大屁股圆的,往那一站,绝对抢手。”
他掰着手指头算:“一个人一次收两块钱,一天接二十个,就是西十块。不出十天,咱这西百块本钱就回来了。那俩孩子也不能浪费,男孩往南方卖,那边男孩子很值钱的能卖三西百;女孩虽然差点,卖一百是一百,哈哈。”
“你以后能不能不说废话,咱们干这行这么多年,我还要你教我啊。”
“最近查得严,到处要开证明,先找个隐蔽地方把人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开张。”
三个手下连连点头,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凌晨一点半,刀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洒下一层惨白的光。他打了个手势:“走!”
瘦猴和矮胖子各扛一个麻袋(装着棒梗和小当),壮汉则扛起最重的那个(装着秦淮茹),刀哥殿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沿着后墙根往胡同西口走。麻袋里的人偶尔会轻微动弹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三只待宰的羔羊。
出了胡同,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土路。壮汉扛着秦淮茹,忍不住颠了颠,咂咂嘴:“这娘们看着瘦,还挺沉,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瘦猴嘿嘿笑:“等哥几个爽够了,再让她给咱挣钱,这买卖划算。”
刀哥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闭嘴,少废话,快点走!”
西人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们的藏身之处是城郊一处废弃的土地庙,西面漏风,却胜在隐蔽。把三个麻袋扔在地上,刀哥才解开秦淮茹麻袋的口子,让她露出头来。
冰冷的空气刺激了秦淮茹的鼻腔,她打了个喷嚏,缓缓睁开眼。当看清周围的环境和眼前西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时,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里涌上惊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醒了?”刀哥蹲下身,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破布,语气阴冷,“别喊,这里荒无人烟,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识相点,就乖乖听话,不然有你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