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得让人绝望,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的那些钱,乾净吗?”
老黑愣住了,张著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是多少家破人亡换来的?”
“那是多少被你们骗来的同胞的血汗?”
“那是多少女孩的眼泪,多少老人的棺材本?”
王建军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那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让老黑几乎要窒息。
“啪!”
王建军突然挥手。
工兵铲的侧面,狠狠抽在了老黑的脸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直接打碎了老黑半边的牙床。
“噗!”
老黑喷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水,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但他不敢躺著,立刻又爬起来跪好,满嘴是血地呜咽著。
“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建军一脚踩住了老黑那只想要去抱大腿的手。
军靴用力碾动。
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老黑髮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痉挛。
“你的钱,买不回那些被你害死的命。”
王建军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工兵铲。
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戮的快感。
只有一种执行某种神圣仪式的庄重。
“有些帐,只能用血来还。”
“有些罪,只能用命来抵。”
“赵家这笔债,我先从你这儿,收一点利息。”
王建军看著老黑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得下辈子。”
“別当汉奸。”
“別吃人血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