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还得靠秦淮茹养活，贾张氏只能盼着棒梗长大工作，到时候她就能在秦淮茹面前硬气起来。
一边糊着火柴盒，贾张氏一边念叨：“再熬三年，等我乖孙从乡下回来，就能享福了。”
可她也不想想，棒梗那德行，不啃老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养老？
秦淮茹同样发愁。
同样是下乡，别人去的是西九城周边，自家儿子却要去大西北，条件最艰苦的地方。
唯一的好处是，去大西北的还能多准备一个月。
她想托人找关系，可家里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名声又差，根本没法改。
都说穷家富路，出门在外没钱寸步难行，以棒梗的性子，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实在没辙，秦淮茹又去找易中海。
一见她来，壹大妈冷哼一声没说话。
易中海早说过，现在家里就指望秦淮茹养老。
虽然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可易中海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一把年纪了，还能折腾什么？
“淮茹，有事？”
“壹大爷，是为了棒梗。”
易中海叹气：“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无能为力。
街道对你们家意见很大，厂里我也说不上话了。”
“壹大爷，棒梗从小没吃过苦，去大西北不是要他的命吗？”
想到棒梗，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要真是个老实孩子，还能去居委会求情，可棒梗三天两头惹事，整条街谁不嫌他？
“我明白，可我真没办法。
要不你去找柱子？他现在是食堂主任，跟杨厂长关系好，说不定能帮上忙。
就算不能让棒梗进厂，也能让街道换个地方。”
一听要去求何雨柱，秦淮茹心里莫名堵得慌。
凭什么啊？这么多年，何雨柱从没帮过自家一次，一次都没有。
要是何雨柱过得不如自家也就算了，可他呢？那日子过得让人眼红，嫉妒得发狂！
从前她羡慕娄晓娥，如今又眼馋于海棠。
自家五口人挤在两间屋里，何雨柱倒好，外面有独门大院，西合院里住着最大的正房，连聋老太太过世后都把房子留给了他。
这两年不是没人打他房子的主意，有人想租，有人想买，可何雨柱宁愿空着，说那是堆杂物用的。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恨得牙痒，凄凄惨惨地对易中海说："壹大爷，您也知道，这些年我们家跟柱子几乎没来往，他不会帮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