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阵法外。
杨戩跟哪吒看著不断远去的陈江,五年过去,依然没有跟他们两人谈过一句,仿佛遗忘他们两人一样。
避嫌避到这种地步,也是够绝够狠。
“他的心真狠,陈家村一次不回去看看。
那个陈公头跟陈开进,不止一次问我了。”哪吒感慨说道,眼眸闪一丝心疼。
杨戩闻言,笑了一下,平静说道:“狠吗?不见得。
他只是觉得自己足够麻烦,不想陈家村最后一片净土,被他污染而已。
这是,他做给三界这些人看的底线。
再说了,他回去陈家里,不得去宗祠看看?
当年,陈清酒那傢伙可是给了一些东西他,估计在宗祠那里放著。
他不想,按照那老傢伙的规划走。
陈江他想向陈清酒那个老傢伙证明,是他错了。
他们啊~长著一样圆的后脑勺——反骨。”
“哼~陈清酒那个老不死的傢伙,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哪吒忍不住吐槽说道。
“对了,你领悟出薪火传承了?”杨戩转移话题问道,明显不想在陈清酒这个事情再说。
也许陈江是在用时间,来磨去那些事情的坏处。
“马马虎虎了,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没有薪火信物,成不了执火者。”哪吒无奈说道,这薪火上面的神纹跟知识不难。
领悟出来薪火也不难,就是难在没有信物。
“要不,我去火云洞给你要一个信物?”杨戩笑著问道,眼眸一丝狡黠。
“火云洞?那地方不是封印了吗?你怎么进去?”
“谁家没有个后门。”
哪吒:???
江东,建鄴城外,十里长亭。
三月初三,正是江南草长鶯飞的时节。
官道旁,桃花开得正艷,几个孩童在树下嬉戏,远处稻田里农夫正忙著插秧。
比起北方连年战乱,江东確实算得上一片净土。
当然,只是显得像净土。
陈江坐在亭中石凳上,面前摆著一个简陋的医箱。
他依旧是游方郎中的打扮,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
五年闭关,
让他的气质更加內敛,若非刻意显露,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江湖郎中。
青牛蹲在亭口,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逗蚂蚁玩。
他化作人形后是个憨厚壮实的青年,此刻却像个孩子般专注。
哮天犬则趴在亭顶晒太阳,时不时打个哈欠,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著。
“主人,咱们在这儿摆了三日摊了。”青牛头也不回地说道,他都快无聊死了。
“一个病人都没有,江东人身体都这么好吗?”
“不是身体好,是不敢来。”陈江淡淡说道,眼眸微眯。
“不敢?”青牛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