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指了指官道尽头,那座巍峨的城池,认真说道:“建鄴是孙权的都城。
如今曹操在北方虎视眈眈,孙权正全力备战,城中戒备森严。
城外百姓怕惹上麻烦,自然不敢轻易接触外来人。”
“那咱们在这儿干嘛?”哮天犬从亭顶探出头,好奇问道。
“等人。”
陈江望向官道,说道:“该来的人,总会来。”
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建鄴城方向奔来,约有二十余人,皆著吴军服饰。
为首的是个年轻將领,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色。
马队经过长亭时,年轻將领忽然勒马:“停!”
他翻身下马,走到亭前,目光在陈江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医箱上,恭敬道:“先生是郎中?”
“正是。”
陈江起身拱手,说道:“將军,有何吩咐?”
“我营中有几个弟兄得了怪病。”
年轻將领眉头紧锁,说道:“军中医官束手无策。
先生,可否隨我去看看?当有重谢!”
陈江点头说道:“医者本分,自当效力。”
年轻將领大喜:“先生请上马……呃,先生可有坐骑?”
“步行即可。”
陈江笑道:“將军先行,在下隨后就到。”
年轻將领一愣,从建鄴城到军营有十五里路,步行得一个时辰。
看陈江气定神閒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只好上马,恭敬说道:“那……先生在营门,报我名號即可。
我叫陆逊,字伯言。”
陆逊。
这时,陈江法界那一串佛珠微微一动,他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很快,確实是金蝉子另一世转世身,算起来是第二世。
虽然容貌与净尘完全不同,那双眼睛深处的清澈与智慧,以及隱约透出的佛性,是瞒不过陈江。
只是这陆逊,似乎还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
不过金蝉子这转世真是可以,没有人知道那个是正的转世身。
不愧是会金蝉脱壳的神通之人。
难怪之前净尘到最后没有用舍利子。
“原来是陆將军。”
江辰拱手,道:“在下沉江。”
陆逊见状点头,带马队先行离开。
等他们走远。
哮天犬从亭顶跳下来,好奇问道:“少爷,他就是金蝉子转世?”
“是。这一次,他好像走的是武將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