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接过玉佩,神识探入,果然看到一幅浩瀚的星图,標註著天河九大水眼的位置。
其中瑶池下的那一处,標註为空缺。
“王母借走的那一根,原本镇在这里。”
朱刚鬣指向瑶池位置,说道:“她说是镇压心魔,我曾偶然感应到……
那一根神针的气息,最后消失在西方。”
“西方?灵山?”
“不確定。”
朱刚鬣沉吟片刻,说道:“但佛门这些年对天河异常关注,我怀疑他们与神针失踪有关。”
陈江闻言,若有所思。
事情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对方所谋何事。
这时,洞外传来青牛焦急的声音:“主人,不好了!
土地李厚德传来急报,北魏出大事了!”
陈江带著朱刚鬣走出洞府。
青牛手持一枚玉简,神色凝重,说道:“李厚德说,太武帝拓跋燾三日前突然发疯,在宫中滥杀大臣,昨日被太监宗爱所杀。
如今北魏皇室內乱,几位皇子正在爭夺皇位!”
陈江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渐沉。
玉简中详细记录了北魏变故:
太武帝灭佛后,佛门虽受重创,残余势力与朝中亲佛大臣勾结,暗中诅咒拓跋燾。
加上灭佛过程中杀戮过重,业障缠身,拓跋燾心魔滋生,终致疯癲。
太监宗爱被佛门收买,趁乱弒君,如今扶持皇孙拓跋濬登基,实为傀儡。
“佛门反扑得真快。”陈江露出冷笑,冷冷说道。
朱刚鬣虽恢復部分记忆,对人间事务不甚了解,问道:“此事很重要?”
“很重要。”
陈江看向北方,说道:“北魏若被佛门控制,北方將成佛国,我百年布局毁於一旦。”
他心里快速思考。
太武帝已死,其子拓跋晃早逝,皇孙拓跋濬年幼,宗爱掌权。
佛门必然趁此机会,要求平反灭佛案,恢復寺院特权。
朝中,汉臣崔浩等灭佛派,恐怕要遭清洗。
“青牛,你去平城,暗中保护崔浩后人。”
陈江快速说道:“若事不可为,救下他们,送往江南。”
“是!”
“哮天,你去联络寇谦之的弟子李皎,让他速回终南山见我。”
“明白!”
两人领命而去,化光而去。
这时陈江看向朱刚鬣,问道:“卞庄道友,你可愿隨我去一趟平城?”
朱刚鬣闻言,笑道:“既承道友救命之恩,自当同行。
况且……我对佛门也没什么好感。”
陈江闻言点头,袖袍一挥,带著朱刚鬣驾云向北。
北魏都城,平城。
昔日繁华的都城,如今笼罩在肃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