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摊牌了,我讹上你了。
目前他超出我能力范围,我只想安享晚年。”
“哼!难怪,陈江小小年纪不学好,行为如此放肆,原来根源是从你这里坏起!”杨戩冷冷说道,语气多一抹愤怒。
陈清酒:……
陈家村村口,青石路。
此刻陈江带著哮天犬,优哉游哉地踏入村口。
得了薪火印记的哮天犬好奇地东张西望,鼻翼轻动,嗅著人间烟火气。
陈江摸一把身边哮天犬,笑道:“好狗狗,看,这就是我家,比那冷清清的二郎庙,热闹多了吧?”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村道旁猛地闪出,险些与陈江撞个满怀。
来人正是陈旭。
他衣衫略显凌乱,脸上满是奔波后的疲劳,眼神里交织著焦虑的惶恐。
看到陈江后,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叔公!!”
陈旭声音沙哑,噗通对著陈江跪下去。
“呜——”
一旁的哮天犬喉咙里立刻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犬齿微露,虽未扑上。
但神兽的凛然气息瞬间锁定了陈旭,让他的话停下不敢再多言。
陈旭才注意到陈江身边,有只神骏异常的黑犬,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脸色更白了几分。
陈江轻轻拍了拍哮天犬的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他看向陈旭,脸上笑容淡去,眉头微挑,说道:“侄儿?你这火急火燎的,是家里著火了?”
陈旭顾不得那诡异的狗,伸手抓住陈江的小腿,语气带著哭腔,说道:“江叔公,我爹他快不行了!”
陈江闻言,眼神倏然一凝,周身那轻鬆的气息,瞬间收敛了几分不解问道:“老族长?前几日仲裁时,看他中气尚足。
怎么会不行了?”
暗中用法力把陈旭推开,眼眸闪过一丝警惕。
陈旭眼眸闪过一丝震惊,脸上满是悔恨,说道:“那天仲裁,我爹与你周旋,强撑著那口气。
那口气泄了,人就垮了。
村里老医看了直摇头,说这是心力交瘁,油尽灯枯之兆,药石无灵了。”
他这次不敢再伸手,只是深深磕头,声音颤抖著哀求道:
“江叔公,我们知道你现在本事通天,连土地公公都对你客客气气。
过去我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侄子给你赔罪。
求求你,无论如何,去看我爹一眼,救救他吧!”
陈江沉默地看著跪地不起陈旭,面无表情,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目光扫过熟悉的村路,仿佛能穿透房屋,看到宗祠內的景象,心中暗道:
“你们在看我的处理能力吗?”
他轻轻嘆了口气,嘆息里带著复杂,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还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