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还是怨气吗?”
陈江看著慢慢前面行走青牛跟哮天犬,无奈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怨气?当年他不过是被老祖陈清酒忽悠了。
我怎么敢过去看他?
二哥你信不信,跟他见面,他开口第一句肯定是问我,娶翠儿了吗?
翠儿去了哪里,你是知道的,她居然选择上去瑶池。
都怪陈公头这傢伙,没事他说那么多干嘛!让她觉得以后配不上我,就跑去瑶池。
我现在做事情,不能有太多牵掛,不然他们会很危险。
我也想去见爷爷,可是太多盯著我了。
另外,你们记得,不要出手帮我。
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杨戩闻言笑了,他確实经常去看陈大牛,知道陈江说的对,陈大牛確实问陈江娶翠儿了吗?
他明白陈大牛的想法,陈江必须要有一个牵掛,不然他做事没有顾虑,这对他是不好的。
“你有记得安排就好,记得我们在你身后,隨时可以到你身边。
有些事,不需要你自己一个人扛。
我知道你,不想要那么多牵掛,那么多因果。
可,你活在这里,牵掛跟因果是免不得了。”
陈江闻言,笑了,看著这位帅到没边的二郎真君,反手拿出开山斧,认真说道:
“二哥,当它滑溜掉下,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未来杨嬋姐的事情,它不会发生了。”
杨戩闻言一愣,眼眸闪过一丝复杂,说道:“江弟,我——”
陈江抬手打断,收好开山斧,说道:“二郎哥,不用多言,男人之间情意,不需要多言。”
杨戩微微嘆气,他知道陈江依然不信任自己,说道:“此次注意安全。”
“二哥,保重,劳烦看好我师父孙悟空的本体。”
“好。”
陈江一步跨出,瞬间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传来他的声音。
“观音未必观自在,真武何曾见真我。
昔日枷锁本是梦,无心无相亦无我。
一言半句便通玄,何须丹书千万篇。
人若不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罗天。
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穿上衣裳,可有一万八千象。
死后观白骨,活著猜人心。
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欲。
观白骨如美人,使我无惧!
无欲无惧,大势可成也!”
杨戩闻言,最后微微嘆气道:“还是太年轻。
也好,磨一磨就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