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
五十里外,联军大营边缘,一个小小的医摊支了起来。
摊子简陋:一块白布铺地,上面摆著些草药、膏药,旁边立著个幡子,上书:江氏医馆,专治刀伤箭伤。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郎中,带著两个少年学徒,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是他们的行为,可以说要钱不要命,敢在战场边缘做生意。
正是陈江一行。
“少爷,咱们真在这儿摆摊?”
哮天犬一边整理药材,一边低声问,说道:“这地方离战场太近了吧?
一会打过来怎么办?”
“越近越好。”
陈江淡淡道:“伤兵多,生意才好做。
而且……消息也灵通。”
果然,
医摊刚支起来没多久,就有伤员被抬过来。
第一批是三个兗州兵,在侦察时遭遇西凉骑兵,两人中箭,一人被马刀砍伤肩膀。
伤势不轻,但军中医官忙不过来,只能自己出来找郎中。
刚刚看他们这里有救治,死马当活马医。
陈江手法嫻熟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又快又稳。
青牛在一旁打下手,哮天犬则负责收钱——
当然,要价很低,几乎是半送。
“郎中好手艺!”
一个伤兵讚嘆,说道:“比咱们军中的医官强多了。”
“过奖。”
陈江微笑,说道:“几位是兗州曹公麾下?”
“正是。”
这伤兵点头,感慨说道:“曹公仁义,带著咱们来討董。
可恨那吕布太厉害,连斩咱们好几员大將……”
正说著,远处忽然传来,震天鼓声。
“又开战了!”
伤兵们脸色一变。
陈江抬头望去,只见虎牢关城门大开,一队骑兵衝出。
为首之人赤兔马,方天戟,正是吕布。
他身后跟著张辽、高顺等八健將,直衝联军大营而来。
联军这边,也衝出一队人马。
为首三將:一个红脸长髯,一个黑脸虬髯,一个白面无须,正是刘备、关羽、张飞。
“三英战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