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颤巍巍地牵住他的手。
肌肤相触的一瞬,周靳屿浑身肌理紧绷,黑色西装挡不住他胸膛因为沉重呼吸而带起的精壮弧度。
下颌线分外凌厉,脖颈间隐约有青筋暴起。
脚步声骤然停下。
望初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进一个宽厚炙热的怀抱。
后腰处被一只劲筋有力的长臂紧箍着,她被迫整个人贴紧他的胸膛。
男人清冽却又热烫的气息侵袭而来,牢牢笼罩住她。
她愣住,耳根子迅速染红后第一反应就是想挣开。
可她的手被他握紧了反剪至腰后,挣扎只是徒劳。
甚至于,手还是她刚才主动递到他掌心里的。
意识到这一点,望初不再乱动,可心跳犹如擂鼓一般,是不正常的急和重。
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惹耳。
她生怕被他听到,努力平息,让自己呼吸放缓,可无论怎么做,心头依旧乱跳。
她终于明白过来。
心脏跳得这么快的,不止她一人。
“周靳屿。。。”
他身子骨太重,压过来的沉冽气势过于强势,像是要将她掠夺。
她小声在他怀里开口,话还没说完整,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漆黑浓稠的目光紧落在她身上,直盯得她眼睫轻颤。
再一点点缓缓下移,视线有如实质一般,最终落在她唇瓣上。
楼梯间里太久没有声音,声控灯自动熄灭。
周遭一切落入昏暗之中,只有旁边墙上开出的一扇小窗,投射出屋外冬日暖阳的光影,落在两人脚边。
是唯一的光源。
映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有着最亲密的姿态。
望初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视线受阻,其他感觉被放大。
男人眼神过于炽热,她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可是,怎么会危险呢?
这个问题还没思考出答案,她就再度被他揽入怀中。
横在她脊背后的长臂缓缓收紧,周靳屿闭上眼,喉结来回滚动,手背上青筋暴起。
只能借此强制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念想。
想亲她。
很想。
想含住她的舌尖,侵入她的所有,与她的气息交融。
那是他曾经品尝过的,却已经好久没有触碰过。
怎么办啊宝宝。
就快要忍不住了。
望初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周靳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