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是牵了他一下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周靳屿没有立刻回答。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男人压抑得眼眶通红,呼吸沉得吓人。
“望初。”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低哑,好似在砂砾上滚过一圈。
“你刚才牵我的手了。”
望初脸颊红红的,“那个。。。”
“医生说,多做以前常做的事,有利于恢复记忆。。。”
他们是情侣,牵手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以前应该很经常做。
“你确定?”
“啊?”她疑惑。
周靳屿低下头,在她发间深嗅,声线诱哄,“我们以前经常做的,不止是牵手和拥抱。”
望初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脸涨得更红了,“可是我。。。”
“我知道。”
他用力拥住她,大掌在她单薄的脊背上轻抚,语气变得温和,“没关系。”
“我们有时间。”
“但是,你主动牵我的手,我还是很高兴。”
他拉住她的手,粗粝指腹顺着她手腕上青色的细小血管,一点点滑向她柔软的掌心,抻开指缝,扣住。
十指紧握。
望初被他弄得有些痒,可手是自己主动要牵的,没有缩回来的道理。
指间被他的骨节抵得热涨难受,薄茧轻轻摩挲,酥麻难忍。
但她努力让自己适应他的存在。
可刚安静了几秒,就又听到他开口道。
“原来刚才说不想坐电梯,就是为了牵我的手。”
“。。。是。”
“望初,我没骗你。”
“你好会钓我。”
“周靳屿。。。!”
“嘘。”
他游刃有余的一声,将她羞赧窘迫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望初后知后觉发现,他说的确实没错。
自己刚才那一通操作,小心眼子贼多,全都是在套路他。
可他的声音过于愉悦,愉悦到让她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周靳屿,我以前没有牵过你的手吗?”
不然为什么只是主动碰一下,他的反应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