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周凛川在外面站着。
“凛川,你怎么不先回家,在这等着干嘛?”
周凛川摸摸她的头发,还好,不太湿了。“我回家也没事干,还不如等你一起回去。”
月光下的家属院格外静谧,现在路上只有他们两个。
“我在里面洗衣服,你等久了吧?”
“不久。”周凛川拿过她手中的脸盆,“刚刚好像听到女澡堂有很大的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哦,三营教导员的媳妇,叫陶金针的,拉完没擦屁股就来澡堂泡澡。”余悦语气平淡地说。
周凛川震惊地转头,“还有这种事?就算是真的,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说的。”
“然后呢?澡堂里在闹什么?”周凛川追问。
“还能闹什么?陶金针被人当面揭短,当然是恼羞成怒,要打人。”余悦叙述道,“对方自然不会站在原地挨打。两人你追我赶,绕着池子跑。最后僵持不下,不了了之。”
“这。。。。。。”周凛川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两人到家了。周凛川也终于开口提问:“是谁当众揭人家的短?”
余悦没说话,插好大门和堂屋门,进了里屋才开口回答:“我。”
周凛川惊讶地看着她,确认她没有开玩笑后,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做?”
“造谣者就要体会被造谣的痛苦,这样他们才能感同身受,小心管好自己的嘴。”余悦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造谣了?关于你的?”周凛川蹙眉,皱起的眉头深得能夹住一只蚊子。
“她说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大白天就勾搭男人睡觉。”余悦陈述道。
“她瞎说什么?据我所知,他家在第一排的最东边,离咱家还隔着一排房子呢!怎么会说咱家的闲话?”周凛川生气地问。
“她说是新娘子传的。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余悦拧着眉分析,“苏苗苗刚进家属院,怎么会和我过不去?就算我今天下午睡了一觉,但是为什么说我勾搭男人?”
“新娘子?”周凛川一下子就想到下午的事。“她今天来还杯子,还想找你聊天。我说你在睡觉,她有点不相信。我又说你喝醉了,她表情有点不对,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