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啊!难道就因为我白天睡觉,所以给我造谣?”余悦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怎么认定你也睡觉了?你开门之前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洗了洗脸,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理衣服?”余悦疑惑地看着他。
周凛川盯着余悦的表情问道:“悦悦不记得了?你闹着要摸腹肌和胸肌,不然不肯睡觉。”
刻意忽略的记忆再次被提起,余悦尴尬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这和苏苗苗没关系,她随便造谣就是不对。”
周凛川点点头,“这事我去找顾营长聊聊。”
余悦不赞同地说:“你找顾营长能干嘛?谣言己经传出去了,你就算澄清也不会有人信的。传谣的人不在乎真相是什么,越离谱的事传得越快。何况,这种事你怎么澄清?”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周凛川问道。
“怎么可能算了!名声己经无法挽回了,我只是要出一口气,顺便让她长长记性。”余悦气鼓鼓地说。“凛川,如果家属闹出事来,会不会影响你?”
“不用顾及我,如果你受了欺负,我还一味要求你忍让,那还是男人吗?”周凛川抱着余悦说道,“如果真出了事,即使转业,我也是要护着你的。”
“嗯,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余悦回抱住他。
第二天早晨,余悦去食堂打饭。一出门就看到顾营长和顾大娘拿着包袱出来了。
“顾营长,顾大娘,吃饭了吗?你们这是去哪啊?”
“小余啊,俺吃过饭了。俺在这待的时间不短了,今天要回老家了。”顾大娘笑呵呵地回答。儿子结婚了,孩子也有人照顾了,她可以放心地回去了。再说,这里就一个炕,她在这碍事。
“那您路上慢点。”余悦道别。“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啦。”
到了食堂,余悦前面只有三个人,她买了饭菜票排在后面。等到了窗口,余悦笑着问:“嫂子,还记得我不?”
打饭员打量她一眼,没认出来。
余悦提示道:“澡堂。”
“哦,是你呀!你吃什么?有窝头,高粱饭,二米发糕。嫂子说话算数,今天这小米粥给你捞稠的,多打一勺。”方姐想起来了。
“嫂子,当时是开玩笑的,哪能当真?我也吃不多,不用多打饭。”余悦笑着摆摆手,“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和嫂子认识一下。嫂子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