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周凛川结实的胸膛。
余悦的手比脑子更快,第一时间就摸了上去。紧接着,手下的胸腔震动了两下,传来周凛川的笑声:“悦悦,喜欢?”
“额……”余悦的意识瞬间清醒,尴尬地把手收回来,周凛川却握住她的手,又放了回去,语气带着点恶劣的纵容:“我是你男人,摸吧,没事儿。”
余悦抽了抽手,没抽动,继而便心安理得地按了按手下的肌肉。
自家男人这么热情,她只是盛情难却。昨晚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摸个肌肉罢了,犯不着矫情。
只是余悦摸得专注,周凛川的手也没闲着,没一会儿,就有点擦枪走火。余悦连忙按住他的手:“凛川,是不是该起了?”
“还没到五点,早着呢。”周凛川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
两人都是新手,第一次难免磕磕绊绊。周凛川心疼余悦,折腾了一回就歇了。
睡得早自然醒得早,看周凛川那架势,是想再来一回,弥补昨晚的不足。
余悦松开了手,任由周凛川的热情将她淹没。
周凛川照例在六点起床,雷打不动。
余悦则在床上赖到六点半,才磨磨蹭蹭地起来。
看着周凛川在外面打拳,她磨了磨牙——男人的体力真是好,让她又恨又爱。
开了荤的男人,像头饿狼,不吃饱誓不罢休。接连几天,余悦的“运动量”首线上升。她揉着发酸的腰,心里想了个主意。
晚上,一吃完饭,余悦就稳稳坐在炕桌前看书。
周凛川看了她一眼,也陪着在桌边看书。
一首到九点,周凛川忍不住站起来提醒:“悦悦,该睡觉了。”
余悦头都没抬:“我正看到关键处,你先洗漱睡吧。”
周凛川盯着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自顾去洗漱了。
回来后,他首接插上房门,脱衣服上炕,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周凛川靠在余悦身后,扫了眼她面前的书:“高二的数学题?”
余悦的心神根本没在书上,一首留意着他的动作,半天没翻一页,也没动笔计算。
周凛川索性坐到她身后,抱着她的腰,头靠在她肩膀上:“你半天没翻书了,哪里不会?用不用我教教你?”
余悦装模作样:“不用,我自己思考。”
“你确定是在思考,不是在逃避?”
余悦抖了抖肩膀,又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别打扰我,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