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抑郁症是演的。”
顾以安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秦芙急刹车，顾以安往前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秦芙不可置信。
车厢再度沉默，秦芙一直盯着顾以安，等他给自己答案。顾以安的目光放空，也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良久，他的声音低沉。
在秦芙听来，这声音和车厢在共鸣，
“我妈是抑郁症，最严重的那种。她的眼神是虚无的。就像你捂住左眼时，看见的东西差不多。
她的眼神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淡淡的枯槁，”
顾以安偏头，给了秦芙一个淡然的笑，
“那女孩，是演给你看的。”
-
秦芙还是没有直接找林薇，她直接找到了林薇的家。
“还是心软？”
上楼时，顾以安问。
秦芙冷然一笑，出言讥诮，
“我吃软糖长大的啊？这叫釜底抽薪，比直接干她容易多了。”
敲开张传昌家的门，秦芙往里看了一眼，
“请问，林薇在家么？”
张传昌愣了一下，
“你是谁啊？”
“我是律师，我们进去说行么？”
张传昌晃晃悠悠，给秦芙开了门。他抄起酒瓶，给自己灌啤酒，打了个饱嗝后，他问：“律师，找林薇做什么？”
秦芙正中靶心，
“林薇告你强奸她，”
突然，张传昌就像疯了一样。
他抄起酒瓶，照着秦芙的头砸了过去。
秦芙抱着头，转身要躲。
咣！
一声闷响后，秦芙愣住了，明明是砸向自己，可是自己一点也不疼。
啪嗒，
一滴液体滴在她的脖颈。
秦芙转身看去，就见顾以安咬紧了牙，挡在自己身后。啤酒的气息四散，在顾以安身上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