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芙，眼底满是担忧。
“秦小姐，你太情绪化了……”
邱明关掉录音笔，补了一句，
“顾以安的社会关系很复杂，这件事从交通大队转过来，也证明了我们局里的定性，”
他刚说到这儿，秦芙立马怔住。
她今天完败。
她瑟瑟抖着，顾以安在她心中，到底是有多重要？如果说重要，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和他见面的冲动。
如果说不重要，她完全丧失了作为职业律师的基本判断，又算什么？
她足足愣了五六秒，情绪逐渐崩溃。
“对不起……”
她扶着心口，
“麻烦删掉的刚才的笔录。顾以安出事是因为我，我难以接受他变成现在的模样。我太想把自己的错误，按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秦芙脑中一片空白。
“是我的错，”
她不断重复这四个字。
秦芙不对劲儿。
邱明把录音笔交给另外一个警察，他欠身，
“抱歉，我出去一下。”
走廊尽头，邱明给秦松涛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里面传出疲惫的声音。
“秦队，在睡觉么？”
话筒里，秦松涛的声音带着气泡音，一听就是躺着发出的。
“嗯，昨天值夜班。”
他恍惚了一会儿，声音清晰了些，“有事儿？不会是要晚上请我喝酒吧？说实话，我在派出所这个时间啊，”
他要继续往下说，被邱明的声音打断。
“秦队，你妹妹好像出事了。”
秦松涛到医院的速度，把邱明惊呆了。
他刚转身回到病房，安抚好情附后，继续问了另外两个人的情况。刚刚进入没有几分钟，秦松涛推门而入。
看着病床上的顾以安，结合刚才邱明的叙述。
秦芙看着他的目光，秦松涛知道邱明说的没错，秦芙出事了。
车上，秦芙昏死过去。
秦松涛看着车后座上的秦芙，一时间五感交集。秦芙是情绪化的，他却没想到，秦芙是这么情绪化。
为了不离开病房，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我带你回家吧。”
秦松涛开车，离开了医院地界。
警察走后没多久，张管家就接到了电话。电话里，他得知顾老爷子也住院了的消息。
“谁告诉老爷子的？”
张管家厉声喝问。
他在顾家这么多年，从没有动过气。
电话里颤颤巍巍，传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