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杀了他?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寒。
是的,他是个畜生,是个恶魔,他毁了她,他罪该万死!
但是……杀了人之后呢?
她自己又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更何况……看着这张熟睡的、尚带稚气的脸庞,想起过去两年里,他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叫着“妈妈”的样子,想起他捧着奖杯,脸上露出羞涩笑容的情景……她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这两年的朝夕相处,这个孩子早已如同藤蔓般,在不知不觉中缠绕进了她的生活,甚至……她的心里。
她曾经真心疼爱过他,将他视作自己生命的延续,对他寄予了厚望。
虽然这份情感,此刻已经被他亲手撕碎,但那些残留的碎片,却依旧在她的心底隐隐作痛。
我真是……没用……林韵在心中苦笑着,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她连报复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所有的恨意、恐惧、愤怒、挣扎,都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而疲惫的复杂情绪。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目光如同被一层薄雾笼罩,空洞而又带着一丝探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身边熟睡的少年。
她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看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那因为满足而微微翘起的嘴角……试图从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昨夜那个疯狂恶魔的影子。
但她失败了。
睡梦中的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英俊、干净、甚至带着几分惹人怜爱气息的少年。
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一切的疯狂,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但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胸前那两处狰狞的“标记”,以及下体那挥之不去的、被侵犯过的屈辱感,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就这样,用一种极其复杂、包含了恨意、恐惧、迷茫、痛苦、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情绪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感受到了她那过于专注的视线,林宇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如同刚刚从深海中浮上来的精怪,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
当他的视线聚焦在林韵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上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便缓缓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如同晨曦般灿烂的笑容。
“妈妈……”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但那声“妈妈”,却叫得无比自然,充满了亲昵和依赖,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他依旧是那个乖巧懂事的、深爱着母亲的好儿子,“您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他甚至还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揉揉林韵的头发。
林韵看着他那张笑意盎然的脸,听着他那声温柔自然的“妈妈”,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强烈的恶心感和愤怒再次席卷了她。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咒骂。
她只是用那双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清亮得惊人的眼睛,冷冷地、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那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绪——冰冷的恨意,刻骨的厌恶,以及一丝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般的麻木——让林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正常了。
他缓缓收回了伸出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
“妈妈……”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您……还在生小宇的气吗?”
林韵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而复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林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一种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便涌了上来。
他俯下身,凑近林韵的脸,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和暗示的语气,低声说道:“妈妈……昨晚的事情……小宇知道……您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但是……请您记住……从现在起……您已经是小宇的人了……彻彻底底……是小宇的人了……无论您跑到哪里……都逃不出小宇的手掌心……”
他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补充道:“而且……妈妈……您的小房子里……现在……可都是……小宇的种子呢……说不定……很快……您就会有……小宇的孩子了……”
林韵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孩子……这个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击中了她。
林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他没有再继续刺激她,而是直起身,掀开被子,赤裸着健美的少年身体,站起身来。
他那根在经历了三场高潮后终于彻底疲软下来的肉棒,软趴趴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虽然不再是昨夜那副狰狞骇人的模样,但其尺寸依旧远超常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妈妈,您先躺着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准备早餐。”林宇转身,走向浴室,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恶魔般的威胁者只是林韵的错觉,“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