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第二件事是黑进酒店的客房系统,找到Juniper的房间号。女孩入住用的名字是JuniperGlass。房间号是412。
Root做的第三件事是进入酒店的中控室,查看监控录像。
在她查录像的时候,John赶来了。他从晕倒在地的保安身上迈过来,和她一起看那些屏幕。大堂有两个摄像头,两部电梯里也都有摄像头。两人查找的结果是:Juniper下午两点入住后就没离开过酒店。
412号房间外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Root刷卡打开隔壁房间,隔墙查找用412的房间号为用户名连入Wi-Fi的设备,却一无所获。她把耳朵贴到墙上,也没听见动静。于是她拿出微型摄像头,打开墙上的电路面板,将摄像头从预留的孔洞穿入。很快,她就能在平板电脑上看到并听到隔壁房间了。房间里没人。
床边地上放着那个银灰色的20寸登机箱,墙边的置物架空着。
“我们已经盯了十分钟了。”John说,“她应该不会一直在洗手间,而且根本没有水声。”
Root刷开412房间,两人进去仔细检查。床很整齐,就像连坐都没被坐过。洗手间干干净净,连厕纸都还没开封。衣柜是空的。除了那个行李箱,房间里就没有任何属于Juniper的东西。
“看来她绕过监控出去了。”John嘀咕着,拉开窗往外看看,“从窗户爬下去,理论上是可能的,但不大可能不被路上的人看见。”
“如果她是巫师就都解释得通了。”Root说。
“我还是宁愿不这么想。”John说,“就算巫师真的存在,也应该极少。”
“你和Harold说的一样。我估计连Shaw也这么认为。但你别忘了,世界上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撒马利亚人曾经存在过,也不知道机器。我们这几个人原本就不是第一次被卷入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状况。”
John没再跟她争论这个话题,而是端详起那个行李箱。
“你说德西玛的那个博士想要这个箱子?”
“对。不知道有什么特别。那个博士对杀手说,不要打开,里面可能有危险品。”
“危险品。”John喃喃自语,“无非就是□□或是有毒物品。既然这女孩能把箱子这样随意放在房间里,能有多危险呢?”
“很可能博士是在吓唬杀手,生怕他发现箱子里藏着什么宝贝。”
“我也是这么想的。”
John戴上一副白手套,开始鼓捣密码锁。Root拿出手机。她已经把Juniper在火车站及前台被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都用手机翻拍下来。现在她打开那两张照片细看。刚才她就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了。
“你会背这么大一个登山包,再拖一个行李箱吗?”Root把那张圆形照片给他看,“她还把箱子带到了野外。这种小轮子根本没法在野外拖着走,只能拎着。”
“这箱子不重。”John拎起箱子感受了一下重量,“虽说拎着爬山是很累赘,但也算不上奇怪。也许她只是出发的时候没规划好。”
John掏出一个小手电筒,照亮内嵌式密码锁的数字旋钮,将三个旋钮都转动到露出一个细小缺口,试了一下,锁没开。他把每个旋钮都朝同一个方向转一格,再试。如此这般试了足足五分钟,锁还没开,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Root忍不住说:“拜托,一共就三个数字,全试一遍也就999种可能。”
“我的方法原本两分钟就能打开这种锁。”John说着,站起来,给她腾地方,但还帮她打着手电筒,“能看到旋钮旁边的小缺口吗?”
“我知道你说的方法。”Root说着,也像他一样,把三个旋钮的小缺口转出来,“你肯定是某一次转错了。看,现在三个缺口出来了,数字是138。”
John一言不发,只是打着手电。
Root把John刚才的操作原封不动重复了一遍,每转一次,都按下开锁按钮,都不行。直到数字从138转了一圈,到了027,锁还是没打开。
“奇怪。”Root说着,使劲摇晃箱子盖,好像怀疑锁舌被卡住了,想把它晃开——当然没用。
“这招不错。”John幸灾乐祸地讽刺说。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试图从缝隙撬开锁舌,但箱子十分严密,简直没有缝隙。
就在这两个视溜门撬锁为家常便饭的人对着小小行李箱一筹莫展之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