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像普通朋友那样吃饭逛街?像……恋人那样?
我能感受到脸颊发烫,但更多的是狂喜。
我破涕为笑,那笑容一定又丑又傻,但管他呢。
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语速快得自己都吃惊:“我正好今天下午飞上海,有个新戏的造型试镜,大概待两天。你……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问完我就紧张地看着她,怕她拒绝,怕这难得的“挺久”有别的限制。
但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好。”
那一刻,我的心才真正落回实处。
接下来的半天,像一场奢侈的美梦。
我和她,坐进头等舱候机室,我努力表现得自然,向小周介绍她是我“很多年的好朋友”,刚好在上海遇到,一起去玩两天。小周是个聪明人,虽然好奇,但什么也没多问。
在飞机上,我靠窗,她坐中间。大概是这几天连轴转太累,加上早上情绪大起大落,飞机起飞后没多久,我看着看着剧本,眼皮就越来越沉,脑袋不知不觉歪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我。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着她肩膀传来的温度支撑,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好像孤零零飘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我真希望这段航程,永远没有终点。
在上海的这两天,一切都很平常,又很不平常。她自然地融入了我的行程,陪我见导演,聊剧本,去酒店,安静地待在我身边,不打扰,但存在感极强。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种“她在”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偷来的。
时渺,拜托了。
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再多上几亿个时秒。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造型工作室试装。我被造型师和助理们簇拥着进试衣间,她就在外面的休息区等我。
我换上一套颇具设计感的裙装,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忽然想起包里那件白色打底衫好像忘在外面沙发上的袋子里了。
眼珠一转,心里冒出个试探的念头。
我把试衣间的门帘掀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看着手机。我朝她招招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时渺姐姐,帮我个忙,我里面那件打底衫好像忘在沙发上的袋子里了,白色的那件,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她点点头,起身去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有点快。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衣服走过来,站在门帘外,侧着身,非礼勿视地低下头,伸长手臂把衣服从门缝递进来:“给。”
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她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拽进了试衣间。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试衣间空间不算小,但突然挤进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暧昧逼仄。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打下,四面都是镜子,将我们此刻有些慌乱的姿态无限复制。
她背靠着墙,惊魂未定地看着我,脸一下子红了,手忙脚乱地想站好:“你……你干嘛?!”
我堵在她和墙壁之间,近距离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慢慢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感取代。
我歪着头,慢慢凑近她,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
故意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戏谑:
“吓到了?姐姐,你慌什么?”
叫“姐姐”的时候,我刻意拖长了语调。明明现在的我也不比她小了,可这个称呼在此刻,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
“我……我没有!”她嘴硬,眼神却四处乱飘,不敢直视我,连耳根都红透了,“你快换衣服,外面那么多人等着呢!”
“让他们等一会儿呗。”我不在意地说,反而又靠近了一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