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回事?可有受伤?”
“没有的事。”温锦书轻描淡写,“不过拌了几句嘴,己经过去了。”
温韵书显然不信,但见妹妹不愿多谈,也不再追问,只道:“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温家永远是你的后盾。爹爹在朝中,姐夫在军中,哥哥在吏部,都不是吃素的。”
这话说得霸气,温锦书心中一暖。她看向母亲和姐姐,忽然想起沈清韵和她的嫂嫂。同样的家人团聚,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姐姐,”她忽然问,“你可知忠义侯与定国公府的关系如何?”
温韵书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想了想,“倒是不太对付。忠义侯是陛下登基后才封的,出身寒门,是靠军功上位的。定国公府是百年世家,自然看不上他。前些日子为了军饷的事,两家还在朝上吵过。”
温锦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云氏没注意姐妹俩的对话,只拉着温锦书的手絮絮叨叨:“你爹常说,你在宫中,不求你争宠夺爱,只求你平安喜乐。阿锦,娘也不要你多么风光,只要你过得好。。。”
“娘,我知道。”温锦书依偎在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我会好好的,您放心。”
母女三人说了会儿体己话,云氏又叮嘱了许多,才在宫人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按规矩,外命妇不能在宫中久留,需在宴会开始前回到席位上。
送走母亲和姐姐,温锦书站在宫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酸楚。
碧云轻声劝道:“娘娘,该准备赴宴了。”
温锦书点点头,转身回殿。经过铜镜时,她驻足端详镜中人——华服美饰,妆容精致,是人人羡慕的熙贵妃。可镜中人的眼中,却有着说不清的寂寥。
“更衣吧。”她淡淡道。
另一边的凤仪宫,陈氏也带着嘉树告辞了。临行前,嘉树忽然抱住沈清韵的腿:“姑姑,嘉树下次还能来吗?”
沈清韵蹲下身,摸摸他的头:“能,只要嘉树乖乖的,姑姑就接你来。”
孩子开心地笑了,跟着母亲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沈清韵站在宫门前,首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才缓缓转身。青萝上前扶她,感觉她身子微微发颤。
“娘娘。。。”
“我没事。”沈清韵声音很轻,“只是想起了兄长。”
青萝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