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大西军在四川2
[48] 《五马先生纪年》。
[49] 《圣教入川记》,本节内引文,凡未注明者均出自此书。
[50] 《圣教入川记》记载了三件仪器的情况:“按二球之大,须二人围之。天球有各星宿及其部位,七政星宫环列其上,配以中国天文家所演各畜类,又分二十八宿,以合中国天文家之天图。而地球分五大部洲,国名、省名、城名与及名山大川历历可数。经线、纬线、南北两极与黄道、赤道、南北温道无不俱备。至于日晷,列有黄道午线及十二星宫与各度教,日月轨道如何而明,岁时因何而定,了如指掌。以上各器部位尺寸,大小合宜,实为当时特出之物。”
[51] 《圣教入川记》。《绥寇纪略》等书说,献忠“聘井研陈氏(明末大学士陈演之女)为伪后,封其兄为国戚。不十日,陈赐死,兄及两尚书皆极刑”。
[52] 清陈祥裔耦渔辑:《蜀都碎事》卷三。
[53] 乾隆《新繁县志》卷十一,《兵燹》。
[54] 康熙五十三年《长寿县志》卷四。
[55] 《圣教入川记》。
[56] 《雅安追记》。
[57] 《圣教入川记》。
[58] 见《明末农民起义史料》及袁庭栋著《张献忠传论》所附图片及释文。
[59] 沈荀蔚:《蜀难叙略》。按,对明朝仕宦,初期主要是征聘他们出任官职。“皆杀之”一语不确,但杀了一部分(包括授职的某些人员)则是事实。
[60] 杨鸿基:《蜀难纪事》,见乾隆四十二年《富顺县志》卷五,《乡贤》下。
[61] 黎遂球:《莲须阁集》卷三,《中兴十事书》。
[62] 黄宗羲:《弘光实录钞》卷二。《国榷》卷一〇三记甲申十二月弘光朝廷再谕:“督师大学士王应熊:蜀将悉听调遣,文武官吏、汉士兵惟卿用之。”
[63] 《蜀难纪实》。
[64] 《国榷》卷一○四。
[65] 道光《乐至县志》卷十四,《人物》,宿士敏《邹公易斋传》。
[66] 《滟滪囊》卷三。
[67] 《蜀难纪实》。
[68] 康熙《四川成都府志》卷二六,《贼盗·张献忠》。
[69] 雅州由于混入大西政权的地主分子郝孟旋密图反水,伪造了张献忠的诏书,把起送在途的本州生员全部追回,雅州生员因此逃脱了这次屠杀。见李蕃《雅安追记》。又,乾隆四年《雅安府志》也记载:“是年(一六四五年)献忠檄蜀士子尽赴省试,违者以军法论,监军郝孟旋矫献忠诏曰:‘雅系边地,承平时自专心文墨,今羌夷不时窃发,久已弃诗书而事干橹矣。宾兴之典,宜俟异日。’时蜀士赴试被歼无遗,独雅安诸生获免。”(卷十,《勘乱》)
[70] 某些史籍记作青羊宫事件。如李馥荣《滟滪囊》记:“八月,届期至者五千余人,尽杀于青羊宫侧。”《蜀碧》中说,欧阳直是当时被起送到成都参加“特科”的士子之一,由于年龄较小,免于被杀,发到大西军营内帮办文书。他在所著《蜀乱》一书里,记载各地士子集中的地点是大慈寺。特科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有不同说法。如道光八年《新津县志》,记该县生员蓝炜奉调参加特科,“十一月初十日,同多士死于东门外”(卷三三,《忠节》)。康熙年间西充县人李昭治所作《西充凤凰山诛张献忠记》说:“乙酉十二月十五日,收杀绅士,自进士以至生员二万二千三百有零,积尸成都大慈寺。”(见康熙《西充县志》卷十,《艺文》上)
[71] “除城尽剿”,在当时四川人士的记载中是常见的,有的还根据亲身见闻叙述,我们没有理由怀疑这些记叙的可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