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正打算拿钥匙开门,一抬眼却发现大门开着。
她愣了愣,把钥匙揣回兜里。还没到堂屋,就扬声喊道:“凛川,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取下挎包,从里面拿出一首捂着的饭盒放在桌上,半天没听到周凛川回话。
余悦奇怪地看向里屋,只见周凛川拿着信纸坐在炕上,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眼神一转,瞥见旁边的铁皮饼干盒敞着盖,炕上还散落着几封信,心里咯噔一声——坏了,周凛川看到邹琳琳的信了。他知道孩子想让他们收养了,会不会怨自己瞒着他?
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后却奇迹般冷静下来。她没做错什么,收养孩子本就该夫妻两人都同意,只要她不同意,就不能收养。
该来的总会来,担心了这么久,如今被发现,她的心反倒落在了实处。
周凛川锐利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没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从刚才的慌张到此刻的镇静,只过了短短一分钟。
他都忍不住为媳妇优秀的心理素质叫了一声好。
可同时,心里的怒气也不可避免地冒了出来。媳妇儿竟然一点后悔和歉意都没有,她就这么铁石心肠?
他甩着手里的信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带着怒气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悦眯起眼,藏起心里的不悦。不想收养孩子又不是犯罪,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审问她?就算是罪犯,也不是有问必答。
“我饿了,吃饭之前不想说话。”她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堂屋。
饭盒里的饭,她打了就放在帆布包里,一路小跑回来,现在还不凉。要是等周凛川问完再吃,还得重新热,她可懒得折腾。
周凛川到嘴边的质问就这么被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可媳妇儿饿了,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儿挨饿。
上了饭桌,余悦率先动了筷子。过了一会儿,周凛川忍不住开口:“为什么瞒着我?”
还是质问的语气。余悦把嘴里的食物细细嚼完,慢慢咽下去。
周凛川看得心急,催了一声:“悦悦?”
余悦慢条斯理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拿起手绢擦了擦嘴,才看向他:“食不言寝不语,这话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吧?”
周凛川皱眉:“以前家里也没这规矩啊?”
“吃饭的时候说话,容易卡着、呛着、噎着。”余悦挑眉反问,“你就这么盼着我出事?”
周凛川顿了顿,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