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闭嘴!”余悦脸上平静,说出口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周凛川动了动嘴,终究没再开口。
好不容易吃完饭,周凛川怕她找借口拖延,又快速刷了碗。
“现在可以说话了吧?”语气有点无奈。
“看你这样子是要长谈,说话费嗓子,先给我倒杯水。”余悦稳稳坐在炕上,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炕桌。
周凛川盯着她纤细的手指看了两秒,又看向她故意摆出的高傲姿态,心里有点气又有点痒。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恐怕要狠狠吻上那微翘的红唇。他抿了抿唇,转身去外面倒水,拿起暖壶晃了晃,里面空荡荡的。
“没水了。”
余悦微微一笑:“那就去烧啊。”
周凛川动了动腮帮子,与她对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地去生火烧水。
余悦则优雅地拿出一本书,悠闲地看着,一点也不理会他内心的焦灼。
周凛川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这么一折腾,心里的怒火反倒降了不少,头脑也冷静了些。
等了二十分钟,一壶热水终于烧开。
周凛川在炕桌上倒了杯滚烫的热水,把剩下的灌进暖壶,关好灶火的风门,才稳稳坐在炕桌另一边,看向余悦。
余悦对着水杯抬了抬下巴:“这么滚烫的水放这儿,万一一会儿生气打翻了怎么办?放书桌上去。”
周凛川有气发不出,又觉得她说得有理,再次起身把水杯端走。
余悦看着他徒手端热水的样子,暗自惊讶他真是不怕烫。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三番两次被打断,周凛川再坐下来时,己经完全冷静了。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怒气:“悦悦,我们谈谈。”
“这才是平等对话该有的姿态,刚才像什么样子?”余悦淡淡瞥他一眼,“有什么事儿?说吧。”
周凛川被训了一句,也顾不上跟她计较。“琳琳写信问咱们能不能收养,这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瞒着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余悦没有看周凛川,反而低头打量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