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见她轻手轻脚掀开木箱盖子,将手枪小心放进去,
又在上面铺了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严严实实地盖好,这才放心地将木箱盖子重新盖紧。
做完这些,谭秀兰刚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木箱盖子,正要转身和何大清说上几句,
房门突然被“笃笃笃”敲响,节奏急促,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听到敲门声,谭秀兰心头猛地一咯噔,被吓了一大跳,
下意识攥紧了手心,浑身都绷紧了,
同时脑子里瞬间闪过方才藏枪的画面,生怕来人撞见什么端倪。
但转念一瞬便反应过来,枪早己被自己收进木箱,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压下心头那点慌乱,定了定神。
紧接着,门口就传来李大夫爽朗的嗓音:
“大清,秀兰,在家吧?我过来瞧瞧大清的情况!”
谭秀兰一听是李大夫,当即了然,
应该是他给贾老蔫的伤诊治妥当,特意过来复诊了。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打开里屋房门,朝着外屋走去。
等来到门口,谭秀兰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残存的半点慌张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衷的温和笑意。
抬手拉开门栓,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李大夫,她立刻热情地侧身招呼:
“李大夫,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刚才我正给大清擦您配的药膏呢,刚忙活完。”
李大夫闻言,目光扫了眼屋内,倒也没半分怀疑,笑着点了点头,抬脚便迈进了屋。
一路走到里屋,李大夫瞧见床上的何大清竟半倚着床头坐了起来,
连忙加快脚步上前,伸手虚扶了一把,连声说道:
“大清,快躺下快躺下!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伤还没好利索,可不能逞强久坐!”
何大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应该的,应该的!李大夫您辛苦跑一趟,我哪能躺着不动。再说用了您给配的药,这两天身子着实好多了,精神头足了不说,伤口也不似先前那般钻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