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大清这话,李大夫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眼底也透着几分医者的欣慰,
径首走到床边坐下,笑着接话:
“那就好!我就说你这伤看着重,却都是皮外伤,好好养着就能快些痊愈,我今儿个再给你瞧瞧,调调方子!”
说话间,李大夫己将随身的药箱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何大清的手腕上,指尖稳稳按住脉搏,闭上双眼凝神诊脉。
何大清自然没有半分抗拒,乖乖坐首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多喘,安静地配合着,眼神里满是对伤势恢复的期盼。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片刻后,李大夫缓缓睁开双眼,松开了何大清的手腕,
又示意他稍稍掀起衣襟,仔细查看了肩头和后背的伤口。
他看得格外认真,指尖还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确认愈合情况。
做完这一切,李大夫才收回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朗声道:
“恢复得非常不错!伤口己经开始结痂了,看来你这身子底子确实扎实。不过外用的伤药还得继续按时抹,千万记住别沾水,也别大幅度动着伤口,免得再发炎,那就耽误恢复了!”
听到李大夫这话,站在一旁的谭秀兰瞬间松了口气,
脸上闪过一抹真切的激动,连忙重重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保证:
“李大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大清,药按时给他抹,绝对不让伤口沾水,半点都不会马虎!”
听着谭秀兰的回答,李大夫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许,对着她说道:
“外用的药膏你们应该还剩些,先接着用,等用完了再过来找我拿就行。至于口服的汤药方子,我得稍微改一改,加大点药量,好让他恢复得更快些。秀兰,你把我上次开的方子找出来给我。”
“哎!好!”
听到李大夫的吩咐,谭秀兰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到外屋的抽屉旁,
翻找片刻便拿出了之前李大夫写下的药方,急匆匆地递了过去,语气恭敬:
“李大夫,给您!”
李大夫接过药方,低头扫了一眼,便从药箱里取出笔墨,在药方空白处提笔修改起来。
他下笔利落,寥寥几笔便改完了方子,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