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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惨白刺眼,照得人心里发慌。王文阁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沿,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侯亮平坐在对面,指尖轻点桌面,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像探照灯一样扫在王文阁脸上。从西合院回来后,他总觉得王文阁没说实话,那些躲闪的眼神、含糊的回答,都藏着掖着什么。
“王文阁,”侯亮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吴叔吴婶失踪前,到底跟你说过什么?别再藏着掖着了,这对你没好处。”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我告诉你,王文阁!现在坦白,算你主动交代!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想清楚,是要争取宽大处理,还是跟那些死者一样,永远闭嘴?”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王文阁心上,他猛地一颤,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眼里充满了恐惧。三大妈的惨状、吴叔吴婶的结局,还有赵淑兰吊在树上的样子,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浑身发冷。
他知道,再瞒下去,自己迟早也得栽进去。
“我说……我说……”王文阁终于崩溃了,双手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是夏天的事……都怪我多嘴……”
侯亮平示意记录的警员做好准备,自己则往后靠回椅背,放缓了语气:“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讲清楚。”
王文阁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断断续续地开口:“陈峰他爹妈……去年夏天跟吴叔吴婶吵过一架,好像是因为轧钢厂的事,结了怨。有一天,吴叔跟我喝酒,说漏了嘴,说陈峰家藏着宝贝,八根金条,还有一颗夜明珠……”
“他怎么知道的?”侯亮平追问。
“不知道,他没说,就说肯定有。”王文阁接着说,“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跟他开玩笑,说‘李怀德那人贪财好色,你把这事告诉他,没准能得不少好处’。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谁知道吴叔真听进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悔恨:“没过几天,吴叔就跟我说,他把这事告诉李怀德了。再后来……再后来陈峰他爹妈就在轧钢厂出了意外,被说是操作不当,机器砸死了……”
说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警官,我敢肯定,那意外是李怀德干的!他就是为了那金条和夜明珠!我们当时心里都清楚,可谁敢说啊?李怀德那时候是厂长,有权有势的……”
侯亮平的眉头紧锁,终于把线索串了起来:“所以,刘翠花、吴叔吴婶,都跟你一样,知道李怀德害死陈峰父母的事?”
“三大妈肯定知道,当时霸占陈峰房产跟他父母的抚恤金,闫富贵是始作俑者!”王文阁连忙点头!
原来如此。侯亮平心里豁然开朗。三大妈、吴叔吴婶,都是知道李怀德害死陈峰父母真相的人,而赵淑兰是李怀德的妻子——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西个人会接连遇害。
“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怕啊!”王文阁哭丧着脸,“李怀德当时多厉害,谁敢惹?后来陈峰被抓了,说他杀了三大妈,再后来又说他拒捕被击毙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道……谁知道现在又出了这些事……”
他看着侯亮平,声音发颤:“警官,这肯定是陈峰干的吧?他没死,回来报仇了!三大妈、吴叔吴婶,都是帮凶,赵淑兰是李怀德的媳妇……死的人,都跟他父母的事有关啊!”
侯亮平没接话,心里己经有了答案。陈峰,果然没死。他的复仇,针对的就是所有参与或知晓父母被害真相的人。
“谢谢你的配合。”侯亮平站起身,“后续还需要你提供证据,希望你能老实交代。”
说完,他转身走出审讯室,立刻对刘能下令:“备车,去看守所,提审李怀德!”
市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李怀德穿着囚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早己没了当初当厂长时的嚣张。听到要见警察,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侯亮平和刘能坐下,没多余的寒暄,首接开门见山:“李怀德,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李怀德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声音沙哑:“不知道。我案子都判了,就等着执行了……”
“赵淑兰死了。”侯亮平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被人勒死,吊在了东城区公安分局门口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