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颜色。
没有红色,没有紫色,甚至连灰色都没有。
那是一道光。
一道纯粹的,锋利到仿佛能刺穿视网膜的,银白色的剑光!
这道剑形气运,并不雄厚,甚至有些单薄,但它凝练到了极致,通体散发着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金属般的冷意。它就像一柄被供奉在庙堂之上的古剑,轻易不出鞘,一旦出鞘,必饮鲜血。
而那条连接着他与楚书记的关系线,更是让林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不是线。
那是一道粗壮的,由楚书记那头金色猛虎气运分流出来的,纯金色的光柱!这道光柱,首接从猛虎的眉心射出,灌入那柄银白色的长剑之中,成为了这柄剑的剑脊与核心。
他不是楚书记的靠山,也不是盟友。
他是楚书记的……武器。
是那头猛虎,最锋利,最隐秘,也最致命的獠牙。
“书记,您找我。”来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最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林望身上。
那目光,没有楚书记的威压,却比楚书记的威压更让人不适。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瞬间就将林望从头到脚,从他那身肮脏的外套,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到他那微微发抖的指尖,所有细节,都尽收眼底。
“陈平,”楚书记放下了茶杯,指了指林望,“这位是林望同志,办公厅档案室的。”
这个称呼,让林望心中一动。
“同志”。
一个在体制内,意味深长的词。
被称为“陈平”的男人,朝着林望,温和地点了点头,那学者般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林望同志,你好。”
林望连忙躬身,声音干涩:“陈……陈秘书,您好。”
他不知道对方的官职,但能被楚书记如此召唤,首呼其名,又姓陈,除了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省委一号大秘,还能有谁?
楚书记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客套。他从内袋里,取出了那张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废纸”,递给了陈平。
“一份很有意思的‘初稿’。”楚书记的用词,堪称艺术,“一位年轻同志,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你对工程这方面是专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