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屋顶数了会儿羊,还是毫无睡意,便侧过身子,借着月光用视线描摹男人的轮廓。
许是注视得太久,也可能是军人的警觉性太高,周凛川动了动身子,醒了过来。
“悦悦,还不睡?”刚睡醒的男人,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还有一丝迷糊。
余悦揉了揉耳朵,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现在还早,我有点睡不着,你接着睡吧。”
周凛川伸出胳膊,摸索了两下,掀开余悦的被子钻了进来。
他搂着余悦亲了两口,发出一声喟叹:“家里真好!”
余悦拧了拧他的胳膊:“是家里好,还是媳妇儿好?”
周凛川挑眉反问:“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媳妇儿,不就在家里吗?”
余悦笑了笑,没跟他抬杠。周凛川的身子暖烘烘的,贴着他,像靠着一个大号暖宝宝,没一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
周凛川怀里揣着温香软玉,有些心猿意马:“媳妇儿……”
“嗯?”余悦迷迷糊糊地应着。
“你的中药,喝完了没有?”
余悦反应了两秒才懂他的意思,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出去两个月,今天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周凛川轻咳一声:“我就是随便问问。到底喝完了没有?”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余悦还是柔柔地瞪了他一眼,轻声回道:“喝完了。”
周凛川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呼吸都重了几分:“悦悦,什么时候可以……”
余悦一下子红了脸,这种事还能提前约吗?不都是气氛到了,顺其自然吗?
周凛川没听到回答,脑袋慢慢凑近,嘴唇几乎挨着她的唇边:“今天……”
“不行。”余悦立刻拒绝,不带一丝犹豫,“你本来己经劳累过度,哪能这么操劳?等你休养好了再说。”
“这算什么操劳?”周凛川不服气,“人只要在炕上,都算休息。”
“我说不行就不行。”余悦语气坚决。
周凛川不甘不愿,没一会儿又凑过来:“那我先讨点利息。”
呼吸交缠,余悦要拒绝的话被堵了回去。
随后几天,周凛川似乎很忙,一首没提起战友妻女的事。
10月14日,传出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srb没了。
大家听到消息,起初还不敢置信,等确认后,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